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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青春校园] 【高中陪读母子】(1-10)作者:聂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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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26-4-29 05:16:55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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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欲火

    夏至三庚,天已入伏。北方干燥少雨,烈日炙烤在黄土地面上,地水蒸发成气,弥漫在空中,形成一股股热浪。
    西北,临安县,惠民小区。
    夜间11时左右。
    虽已入夜,空气中依旧闷热难当,惠民小区院内的树丛中,蝉噪阵阵,令人心烦。忽见一只夏蝉振翅飞起,落在一户居民楼的玻璃窗上,玻璃窗内,藤椅蒲扇,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躺在上面,轻轻摇晃。女人名叫白玉,今年36岁。
    太热了,太闷了。即便是用力挥摇着蒲扇,白玉依旧感觉不到一丝凉意,额角满是汗珠,浸湿了她的发梢,圆圆的脸上,布满了红晕,她嘴里含着一根冰棍,时而用柔软的舌尖舔几口,时而含在嘴里塞来塞去,几滴冰水落在她的胸前,一丝凉意传来,好舒服啊,她咬下一小口冰棍,没有立即吞下,而是故意让它落在胸口,那一抹凉意,让她着迷。冰块在她胸前慢慢融化,流进了乳沟之中,在乳沟俩侧有一对玉峰,洁白如玉,那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衣,被汗水浸湿,紧紧的贴在她的娇躯上,黏糊糊的,她提起领口,用蒲扇朝里扇风,太紧了,那对玉峰被胸罩紧紧包裹着,在这闷热的天气里,勒的她快要喘不过气了,她恨不得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赤裸着身子舒舒服服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。
    这天气炎热也就罢了,最主要是她身体也是燥热难耐,说起这个她有些难以启齿,就是到了她这个年纪,性欲极度旺盛,丈夫又出门在外。放在平时,她自己自慰也能解决,现在不行,上高中的儿子就坐在旁边写作业呢,想到这儿,她侧目看向儿子,这一看不打紧,气得她瞬间火冒三丈,吼道:“韩冬冬,你的眼睛往哪看呢?”
    只见儿子韩冬冬一脸慌张,像是受到了惊吓,仓促的低下头,握着圆珠笔在试卷上“刷刷”的写着。
    白玉皱着眉朝窗外看去,外面漆黑一片,不见光亮,不由心中生疑,这孩子朝这个方向看什么呢?这么慌张。
    身为妈妈的白玉哪里能想到,儿子韩冬冬看的不是窗外,而是她。
    ***  ***  ***
    韩冬冬以为自己偷看妈妈被发现了,脸窘的通红,低着头,不敢正视妈妈的眼神。毕竟有些心虚,也没有往日的油腔滑调,倘若只是看看妈妈也就罢了,但看着妈妈自己有了生理反应,就是大大的不该。
    他也不是故意的,本来是想和妈妈分享趣事,就那么一眼,便再也挪不开了,只见妈妈懒散的躺在摇椅上,白暂的玉足将拖鞋轻轻勾起,在脚趾上摇晃,那被汗水打湿了白裙,变成半透明色,隐约能看到妈妈穿在里面的黑色内裤。浑圆饱满的臀部与胸前丰满的玉峰,一上一下,勾勒出一条完美的S曲线,不知不觉竟然看呆了。
    就在他愣神之际,妈妈的这一声吼,瞬间把他吼清醒了。他暗骂自己,为什么这样盯着妈妈看?最尴尬的是,此时他跨间的肉棒高高竖起。
    “这可是自己的亲妈啊!!!”韩冬冬在内心惊呼道。
    “难道,我有恋母情节?不会吧!!!”他心虚的朝妈妈的方向再次看去。
    此时白玉目光看向窗外,不禁有些唏嘘,她本来是白鹿镇中学的一名老师,白鹿镇是临安县辖区的一个镇,镇子下面有一个韩家沟村,她和儿子韩冬冬就是这个村的,村里的人世世代代以土地为生,背朝黄土面朝天,一年的收成全靠地里,有时候辛辛苦苦劳作一年,碰上旱灾,颗粒无收,偶尔碰上好年,收成都不错,粮食又卖不上一个好价钱,家里连点积蓄也没有。
    他们临省是个煤炭大省,在白玉和丈夫韩红军结婚七八年的时候,国家正在大力开采煤炭,劳动力严重缺失,他们村不少男人去了煤矿打工,韩红军也跟着去了,起初是下井挖煤,那会煤炭开采技术不成熟,不少民间小煤窑盛行,安全没法保证,简直就是拿命换钱。白玉在家总是担惊受怕,放心不下,她虽然没有去过煤矿,但根据丈夫的描述,想着,不论是大煤矿还是小煤窑,都需要卡车往出运煤,这车一天好几趟的赶,磨损严重,维修肯定是常态。她一寻思,丈夫还年轻,不如让他学门修车的手艺,在煤矿附近开个店,也不愁没生意,赚多赚少至少安全些。不得不说白玉颇有眼界,丈夫学完修车后就用挖煤挣的钱,又从信用社贷了些款,就把修车店开了起来,再加上他为人会来事,没几年就把贷款还完,家里还攒了些钱,店里一年到头忙的走不开,只有过年才能回来。
    儿子韩冬冬自幼聪慧,学东西一点就通,读小学时连跳俩级,学习上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,但这孩子性格跳脱,好动爱玩,小的时候没少惹祸,用弹弓打邻居家的鸡,上树掏鸟窝,下河捉蛇拿回家……一桩桩罪行简直罊竹难书,每次白玉拿出柳条打他时,这孩子梗着脖子不服输,一副有本事你打死我的架势,气的白玉柳条都打断过几根。但有一点,不能哄他,一哄他,便是放声恸哭,上气不接下气,脸憋的发紫,着实吓人。后来白玉就和他商量好,做错事,先和他辫理,倘若错真在他的身上,该打几下就得受着。
    儿子韩冬冬上了初中进了她的班,为了给班上的学生起到表率作用,对儿子的管理更加严格,也是自己心血没有白费,儿子如愿考上了县重点高中。她想着自己要带班,儿子也大了,正好借此培养这孩子独立生活的能力,就放任他一个人上高中。谁曾想,才第一个学期,儿子的学习成绩就断崖式下滑。她从未预想过,儿子的自律性这么差,想到几年之后的高考决定了他第一学历的高低,她不敢有丝毫懈怠,果断坐车来县里当陪读。
    在来县里的路上,白玉咬牙切齿的准备了俩根粗木棍,放在手里敲了敲,确保很结实,心中暗想,不把你韩冬冬揍个半死我和你小子姓。但当她见到儿子后,简直不敢相信,儿子韩冬冬头发蓬松卷皱,白短袖穿的发黄,脏兮兮牛仔裤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神涣散,顿时,满腔的怒意瞬间化为浓浓的母爱,挥起的木棍愣是打不下去。
    这哪是自己的儿子,简直就是前世索债的冤家。
    白玉的父亲是大学教授,妈妈是音乐老师,算得上书香门第,她当年知青下乡,留在农村。她深知读书的重要性,正如她读到路遥在《人生》一书中写道:
    “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,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,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。”
    “读书是走出大山唯一的捷径。”这是白玉信奉的真理。
    想到自己为儿子放弃自己努力得来的工作,为他专门跑到县里当陪读,自己明明为他牺牲这么多,他却吊儿郎当,整天就知道玩,一点也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。想到这儿,白玉便有满腔的委屈和愤怒。
    白玉租房的时候想到“孟母三迁”,特别重视环境对学习的重要性。光是挑房就跑了十几家,从光照强度、周围环境等等,还专门坐下了模拟儿子写作业时的场景,不得不说不用心,不细致。
    就是这房子通风性差,都入夜了,还那么闷热,她嘱咐儿子赶紧把卷子写完,就进了卫生间洗澡。
    ***  ***  ***
    卫生间里传来“哗哗啦啦”的水声,隔着浴室门,传到客厅时已经很小了,韩冬冬敏锐的捕捉到,这时他早已经没有答题的心情,一想到妈妈刚才躺在藤椅上的娇美身材,他不由的开始幻想,妈妈此时一定赤裸着身子在冲澡。一想到妈妈丰满的胸部,目测D-F之间,那浑圆挺翘的臀部,自己能摸一摸,舔一舔,该多好啊,想到这里,他的跨间的肉棒又支棱起来了。
    他知道自己这样幻想是对妈妈的亵渎,但他忍不住。他暗暗责怪,自己不应该看那么多AV电影来着,在AV电影里,那些女优的身材丰满,有着傲人的胸部和肥美的臀部,身后是一个男人和她疯狂的做爱,而女人的叫声,喘息声,像有魔力一般,让还是少男的韩冬冬跨间高高隆起,恨不得里面的男主换成自己,狠狠的操着那勾人动魄的女优,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得到满足。他虽然还是处男,但他非常自信,就自己的肉棒,完全勃起时硬度和长度,足以让每一个女人臣服。他的肉棒高高翘起,好像一根粗壮的香蕉,他偷偷的量过自己完全勃起时的长度,足足有16公分左右,虽然没有色情小说里那样人均“18公分”的长度,但他上厕所是偷偷看过其他男同学的,和他们比,自己还算是佼佼者。
    AV电影他喜欢熟女题材,什么北条麻妃、白石茉莉奈、友田真希,那胸前的巨乳,一颤一抖,观赏性十足。在学校,大多数女生本来就没有完全发育好,再加上被肥大宽松的校服遮挡,毫无性趣。
    最让他兴奋的,当属已婚的女教师,那种少妇独有的韵味,充满了肉体的刺激。有些大胆的男同学就打赌女老师内裤颜色。由一个男同学故意假装问题,趁女老师过来讲题时,一群男同学蜂拥围上去,假装在听题,分散女老师的注意力,这个时候如果女老师穿的是裙子,脚底放镜片的男生就会把腿故意伸到女老师的双腿间,偷窥内裤的颜色。等女老师走后,根据事前打赌的赌注兑现。
    虽然韩冬冬以前也和他们打过赌,但现在却对他们这种行径嗤之以鼻。他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偷窥上妈妈的,或者说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觉得妈妈变成女人的。这似乎是个很奇怪的话,因为在之前,他认为妈妈就是妈妈。但现在,当他看了这么多AV电影之后,血气方刚的他再看妈妈,就变成了一个女人,一个成熟丰满的女人。尤其是妈妈在家里穿的比较清凉时,那白花花的大腿,若隐若现巨乳,在他眼前晃动,晃得的血脉喷张。
    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的把手伸进裤裆,开始套弄早已坚硬的肉棒,忽然,“吱”的一声,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,韩冬冬吓得赶忙把伸进裤裆的手抽出来,又开始假装再写试卷。
    只听到拖鞋踩到地面上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,由远到近,走到了韩冬冬的身后,他闻到了妈妈洗发液独有的香味,湿淋淋的头发搭在他的肩上,他感受到妈妈俯着身子站在他的身后,一对柔软的巨乳隔着睡袍贴在他的头上。
    “好软好舒服啊。”韩冬冬心跳加速,绷紧了神经。
    突然,“啪”的一声,白玉打落韩冬冬手中的笔。
    “韩冬冬,我进去这么久,你是一个字也没动吗?你还要我说多少遍……”
    “扫兴扫兴。”韩冬冬暗叫道,妈妈一动怒,刚才的香欲画面,瞬间没了。
    他只好狡辩道:“妈,我刚才在思考哲学问题。”
    “思考你大爷,韩冬冬,我看不把你打个屁股开花,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自觉。”
    “妈,您看您又说脏话,再说,您想要开花您早说啊,打我干嘛?我这屁股您不打,花早已经开了。”
    “哦,那请问韩冬冬同学,你屁股开的什么花啊?”
    “妈,这就是您孤陋寡闻了吧,我屁股开的花,自然是菊花了,这叫‘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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